翘蹦二恰

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
我还在学校里面
2019年见

【太乱】神使差


emmmm以太宰的视角写的,感觉写的有点乱七八糟。
放假快乐

*ooc慎

【序】

        人死后,总会有执念与放不下心的事。

        唯有了却了这些,灵魂才能得以安息。

        他们的执念化成了信件,传达给身边尚未离世的人。

        负责传达信件的工作的,叫神使差。

        似人,非物。

        有一个神使差叫太宰治。

        他的标志是一只叫江户川乱步的猫。

【正片】

         太宰治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碰到最多的不是收信人的疑问与质疑的话语,而是关于他头上慵懒的老大爷的问句。

         其它神使差“这猫你是怎么从总判局(神使差的工作单位)弄到的?”“你是怎么给那只猫加上灵气的?”“……这猫好可爱啊想……能送给我吗?”

         每当这时,老大爷便会蜷在太宰头顶软乎乎的毛发里,微眯着眼,从眼缝中透露出的冷光在对方身上扫射——但只有一瞬。大爷就合上了眼。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因为乱步先生会生我的气的了。”太宰摆出惯用的商业微笑打发走了一众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太宰,打从我认识你以来,乱步就一直在你头上睡觉啊。”太宰的老同事国木田独步也甚是疑惑。

        “欸……乱步先生也不是一直在我头上睡觉了,有时候在我肩上看戏啊。”太宰认真的思考后回答。

        “你他……”

        国木田为了保持他良好的形象,硬生生的把粗口咽回去了。






        神使差是有固定的分配辖区的,为了不让他们因抢信件而产生冲突。所以不是一个辖区的神使差,除非邻近,不然你们八竿子打不着边。

        太宰治还没转来现在的辖区时,他捡到了一样东西。

        猫。


       “为什么被赋予这副躯体的我,无法自杀呢?怎么自爆,最后都会回到原点,没有流血,没有伤口,只剩下完整的躯体。”

        “所以啊,为什么选中我呢?明明死去的灵魂千千万,为什么是我呢?我想体验一把死亡的感觉啊。”

        “死后的世界,没有意识,意识摆脱了躯体,在地狱的乐园遨游……多么快活……”


        一如既往的胡思乱想,太宰走在马路旁,任细雨和寒风渗入他的骨,走一步都能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神使差用着一副与人类相似的,却又能不死的躯体。

        雨洗掉了世界的颜色,把太宰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中国八十年代的黑白影片。嘈杂的雨声盖住了一切的声音,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他在漩涡的中央,承受着冲击神经的快感。

        真是压抑的,使人要死不活的雨啊。

        一辆小轿车从远方传来长鸣,太宰有一个预感——那辆小轿车将会驰骋上他身旁的郊区小道,挂起一阵不舒服的热风及烂泥,泼他一身。

        如果——我被那辆车撞飞……

        我是不是可以像他们一样,把自己的执念与愿望化作一封信,传给身边的人?

        太宰很羡慕那些亡灵,他们得到了永生的解脱,而他,只能永远的被神使差给囚禁。

        算了吧,
我身边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在世的。

        但是等太宰反应过来后,他已经站在了小路的中央,发动机的声音与风融合,一步步逼近。

        啊啊,真期待呢。

        太宰兴奋的想着。

       这时,他注意到了长椅上的一只猫。

       纯黑的颜色,就像是老影片里突然破了个洞一样,与周围及不相符。

       那猫静静的躺在长椅上。

       如死了一般。

       太宰不由自主的走过去,顺了顺他的毛。

       即使被雨淋湿,摸起来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但那只猫没有体温,冷得就像在摸冰块一样。

      “死了吗?”

      “真羡慕你呢。”

     “你可以告诉我,神使差死后会怎么样呢?”

     “死后的世界又是怎么样呢?”

        太宰喃喃自语,起身走向马路中央。发动机的声音就像一只野兽,嘶吼着在郊区田园里奔驰。

        “呐,告诉我吧。你这个已经得到解脱的家伙啊。”

        在汽车的灯光强烈的打在太宰身上时,太宰觉得自己一定融入了光里,像基督教里的天使一般。

        汽笛声刺耳的钻入他的耳膜,弄得他头皮发麻——他越来越兴奋了。


        这时,它睁开了眼。

        眼里折射出的碧绿的光扫在太宰的身上,瞳孔中仿佛有什么存在,把太宰的神魄牢牢地吸了进去。

        时间静止了,黑白的影片中,唯一的颜色。

        眸中的流光让太宰窒息,太宰感觉全世界只剩下了那双眼睛。

        眼珠转了转,眼皮又合上了。

        时间开始流逝。

        车呼啸着穿过了太宰。

【太乱】过去的——

   

       

      太宰看着十四岁的乱步吃饭的样子,心想乱步先生原来小时候吃饭都是这副模样的啊。

    太宰忘了这里是梦境还是异能,只知道他回过神来后就已经在默默地观察少年时期的乱步了。

    他好像身处在乱步的过去中,在乱步的记忆中,这时候应该没遇见过自己,所以周围人都没能“看见”太宰。
这给他的观察提供了极好的条件。

不过,
乱步先生总是一个人呢。

太宰看着在食堂吃饭的学生,大多都是在谈笑嬉戏。江户川乱步属于大群体的落单成员之一。

即使因为位置不够坐,有些学生宁愿站着吃饭也不愿紧挨着乱步坐下。他周围学生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他身上,带着看异类的眼神。那种眼神就连太宰也觉得不舒服。

少男少女的眼神,带有极强的压迫性。不允许别人与他们不一样,不允许异类活在他们之中,他们恶心异类就像恶心庸人一样。

可江户川乱步不是庸人。

他是天才。

真正的天才。

太宰回过神来后,乱步似乎已经融化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

先离开这里吧。

太宰离开了学生食堂,思考着乱步可能会去的地方——
不行,乱步的生活节奏太随性了,他根本无法掌握。

太宰认输的叹了口气,虽然心情有些低落,但耳朵还是没有放过从远处的宿舍传来的吼声。

“滚——!!!”

是直觉吧,应该是直觉吧。太宰立马抬脚向宿舍奔去。

不出所料,果然是乱步。但是场面并不像是争吵。

管理员恼羞成怒的指着乱步的鼻子,又大吼着叫围观者立马散开。江户川乱步则是一脸不屑的看着对方。

太宰瞬间明白了局势——乱步说出了管理员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管理员因此而愤怒。

“滚出去!滚出这个学校!!异类!!!”

斯文的管理员如此动怒,围观的学生则越来越多。他们口中如出一辙的话语充斥着太宰的耳膜,就像水压一样冲击他的神经。

“真有趣,那个江户川要走了吧?”
“终于啊,那家伙连体术都没学好吧,出去万一遇到恐怖分子怎么办?”
“那不就再好不过了吗。”
“那个笨蛋简直就是拉低学校的基本水平,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遵守。”
“喂喂,别这么说吧,那家伙的脑子……”
“和我们都不一样,也许是母猪生的吧。”
学生们哄笑起来。

太宰看了看远处的乱步,他没听到这些侮辱的话。太宰在露出舒心的微笑的同时,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腰间。

真可惜没有枪啊……


乱步被赶了出来,与他所有的东西——其实也就是衣物和包而已。
没有地方可去的家伙,又没能及时找到工作,公园的长椅大概就是为他们准备了吧。

乱步坐在他未来会调侃的“无用之人的留身之所”(长椅)上,晃着腿,听着自己肚子的咕咕声。

太宰觉得十分的唏嘘,这时候的乱步脸上没有一点笑容,与十年后在雨中也仿佛有阳光庇护的他大相径庭。

太宰坐在他的旁边,与乱步一样的姿势。透过云层看着他们也不知道的东西。

两个天才的相互为邻吧。

不过,竟然在乱步先生身旁自称天才,太宰觉得自己十分不要脸。不由得笑出声。

“你笑什么?”乱步把头扭向太宰。


太宰明显没反应过来,乱步于是又问了一遍。

“你笑什么。”

“乱步先生不知道吗?”太宰就像以往一样与乱步开着玩笑,尽管不知道乱步是如何察觉自己这个“未来人”的存在的,但他还是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冲动。

乱步似乎很喜欢“先生”这个称谓,但他还是皱了皱眉:“我是刚刚才发觉到你坐在我的旁边的,关于你的一切,我怎么会知道。”

“也是呢。你心情不太好啊。”

“没有地方可以去了,被赶出来了。”

乱步从太宰身上嗅到了一股气息,同类的气息。这是他从父母以外的人未尝体会到的。

没有人再说话。云开始掩住了月,夜变得更黑了。


“喂,你好像变得透明了。”乱步突然凝视着太宰,这么说着。

太宰看了看自己的手,的确,他已经可以透过手看向乱步了。

“好像是的呢,也许我要回去了。”

“回去?”

“恩……”

太宰的另一只手无意中碰到了口袋里的某样东西,掏出来一看,

那是答应未来的乱步先生买的棒棒糖。

太宰转头,对上乱步的视线。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离开前,我送你点礼物吧。”

太宰把棒棒糖递过去。

“你一定十分喜欢吃甜品吧。”

乱步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哦、哦……谢谢……”


“那么我走了,我们在——再见。”

乱步没能听清中间的词,太宰就像融化在空气中,在乱步面前消失不见。

乱步把棒棒糖放入嘴里。


恩,真甜。

【文豪‖太乱】雨中迷路


@拉普拉斯妖
   

江户川乱步横窜在横滨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准确的说,他迷路了。

为了一个报纸上推荐的甜品而来到横滨新开发的商业区,导致迷路回不了家的江户川乱步拎着一个装满甜品的袋子,坐在了河边的长椅上。

闷雷在阴云里翻滚着,明明还是下午,城市却被灰色笼罩。在这种沉闷的环境下呼吸,让江户川乱步有一种窒息感。他可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更何况他还没带雨伞。

乱步晃着腿,手上拿着粗点心,享受着下午茶时间。

面前的河道很干净,没有什么杂物漂过,可见这里的清洁做的很到位。在环境的渲染下,河水似乎也染上了灰色调。

不对,不只是河水。而是除了江户川乱步和他的点心外,所有的景物都变成了灰色。

仿佛只有他,能感受到下午消失的阳光。

嘛,

乱步往嘴里塞了一口点心。

下雨了。

在第一滴雨落在乱步身上的前一刻,一把大伞遮住了他。这个雨中唯一有色调的景物,被一把黑色的伞给保护得严严实实。

一个灰色的家伙出现在了乱步身边。伸出他绑满绷带的手撑着伞。

太宰治紧挨着乱步坐下,把装点心的袋子放在自己腿上,随手掏了一个出来吃。

“这条河道真适合殉情。乱步先生觉得如何?”

迷路怕什么,下雨怕什么。

反正太宰治总会找到他,总会用这把黑色的伞保护他。

“减一分,鼻子滴到了。”乱步不满的撅起嘴。

他们两个人了解彼此。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了解对方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默契到很多都不用开口说出来。你能预测未来,我能操控未来。
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家伙。

不对。
他们不理解对方。对方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他们根本没法预测并且去操控。
比如江户川乱步没料到他会吃掉自己的奶油蛋糕,还是最后一个。

比如说太宰治没料到乱步干脆的回答。

“不错,我答应你。”





“哈?!”

太宰治拿着雨伞得手抖了抖,乱步很满意他脸上的惊喜。下意识的咬住了含在嘴里的勺子。

“表现减五分。我可不是答应你殉情。”

我答应做你的恋人。

“乱步真是口是心非啊……明明是加五分……”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那么惊讶。

太宰又重新握紧雨伞,他知道乱步不是在说谎,更不是在开玩笑。

乱步睁开了他绿色的眼睛,与太宰四目相对。

太宰在绿色的漩涡里看见了自己。

灰色的雨幕里,他和乱步一样。

“太宰啊太宰,把蛋糕给我吃吧。”乱步把目光移开,转向太宰手里的蛋糕。把手塞进袋子里摸索着,拿出了一个蟹黄罐头。

太宰苦笑。

我们还真是了解彼此啊。


“回家了乱步。”太宰拿着还剩一半点心的袋子,拦住了乱步伸过来的手臂。

“好。”乱步一脸不情愿,也只好起身。

两个家伙走在雨里,像公园里的恋人一样。


“啊今天下午出来真是没错呢,阳光真暖,对不对啊乱步先生?”

“不对。阳光没点心好。”

雨还在下。

【点文】倒叙的黑时代

@中原中也的帽子 的点文!太宰进八强的flag!(所以为啥你现在才写)
#织田作中心向#

NO.1

“喂……”

脚步声消失了。

“你还有……写小说的……资格……”纪德咳出一口血,艰难的抬头。紧紧的盯着织田作。

空洞的眼神锁定了他。

“也许吧。”伴着一声枪响,mimic宣布团灭。


为什么只有我才能杀掉你呢?

明明我……不想杀人了。

NO.2

织田作在mimic仓库找到了一辆破旧的货车,幸运的是,钥匙没拔出来。

不对,不是运气。

织田作把心中的疑虑放下,启动了车子,随着汽车巨大的发动声,一声微不足道的呻吟传进了他的耳朵。

敌人。

织田作松弛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他摩挲着腰间上的手枪。借着发动声掩盖,缓缓地打开了车门,灵敏地跳下车后环视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人的踪影。眼珠子转了转,他猫着腰缓缓靠近车后,尽量不让脚下发出声音。

手抓住了车后箱的手柄,心里默数着,

然后猛地打开——

NO.3

坂口安吾震惊的看着一辆货车停在破旧大厅的门口,一个人快速的从车上跳下向他跑来。

“织田作先生!”

坂口安吾哪里想到,来救自己的是组织内部最低等的成员。他甚至以为他在港口黑手党的间谍身份暴露了,不然港口黑手党不可能那么轻视他……

织田作哪里管安吾心里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迅速解开安吾的绳索:“还能走吗?”“能,就是有点麻。”“尽量跑吧。”

织田作把安吾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肩上,两人极速奔向货车。

大厅里原本细微的“滴滴”声突然被扩大,仿佛不祥命运到来的前奏。

“滴滴滴……”
“滴滴——”
“滴滴滴滴——”

不同方位传来倒数器的挣扎,让在大厅里的人一阵头晕目眩。坂口安吾和织田作挣扎着上了货车,没有系安全带的时间,织田作猛地一踩油门,货车吃力的打了个旋,极速向前飞去——

“滴——”

忽然统一的声音让织田作下意识的开启了【天衣无缝】,潜意识里冲天的活光腾起,热浪让他们的车子强行偏离轨道,重重的翻到在地——

“喝——!!”

织田作又加些力道踩在油门上,同时,潜意识里的画面也随之到来。

织田作和安吾感到全身都融化在热浪中,喘不上气,刺眼的光芒笼罩了他们,两人都抵不过条件反射失明了一两秒,可在这几秒中,还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扭曲,横冲直撞的货车不断翻滚,让他们的身体不断撞到车里的某一处疼得龇牙咧嘴。巨大的声响让他们的耳膜几近炸裂,头脑一片空白。

“砰!”

货车猛地撞上了旁边的山壁,突然的刹车让两人猝不及防。两人手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然而脑袋还是昏的。

“唔!”织田作想起了什么,慌忙打开车门就往车后跑,安吾愣了一下也随着效仿。虽然不知道织田作为何这样做,但人家终归是来保护自己的,也许是在做什么防御措施……

安吾瞥见了打开车后箱后织田作脸上消去的阴沉,心生疑虑,连忙向后厢看去——

五个小孩排队排的坐在后厢,每个人的腰上都绑着绳子充当安全带,虽然后厢里的呕吐物也不少,孩子们脸上都还很苍白,但应该没什么大碍。

安吾看着织田作,织田作也转头看着他:“这是我刚才救出的孩子们。别惊讶。”

安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对了,安吾情报员。请问你知道哪里有孤儿院吗?”

安吾偏了偏头,织田作感到眼睛有些不舒服,反光的镜片让织田作看不清安吾的表情。

“织田作先生,我建议你领养这些孩子。你会比孤儿院照顾得更好。”

NO.4

“哟织田作,怎么样,那些孩子恢复了吗?”几天之后,咖喱店老板亲切地朝织田作打招呼,手中擦杯子的动作也没有因朋友的到来而停下。

“恩,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谢谢老板你能提供房间给我寄养这些孩子。”织田作拿起了勺子,准备解决眼前热腾腾的咖喱饭。

“哪里的话,你帮我守护这家店。有时保护费我来不及交你都帮我免了。我还来不及道谢呢。”

“请别让其它黑手党知道这件事,拜托了。”

“不会的。话说,今天的咖喱怎么样?”

“老样子。”

两人就像聊家常一样,谈着秘密气氛却格外温馨。

NO.5

“我是织田作之助。”

门口的保安听到这句话后,挪动了几步,还帮织田作推开了门。

自从他独自一人冲进敌营,把Mafia的心头大腹mimic团灭,还把Mafia重要的情报员坂口安吾救出,织田作之助的名字在黑手党就无人不知。

黑手党不服气的也有,羡慕的也有,质疑的也有,高兴的也有。所以这几天织田作之助就不得不提防脚下的下水沟,头顶的垃圾桶。但这依然改变不了他的生活节奏,他依然每天去抓猫,打小混混,偷资料。

直到今天,boss才下令来召见他。

织田作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装作看不见眼前哄萝莉的痴汉大叔。

“织田作之助。”突然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灯又再次亮起。

森鸥外收起了刚才的表情,坐在他的位子上,不停地打量着织田作。

“在。”

“在前一次我委派你的任务中。你表现的非常出色。经五大干部会议决定,由你担任缺席的第五位干部。此后,你将成为五大干部之一来协助黑手党。你将拥有除我以外的最大权利,你和其他四位干部将是同等的权利。你的薪水也会提高。你将可以拥有自己的部队……”

“对不起首领。”森鸥外猛地停下话语,抬眼看着他。

我不想再杀人了。

“我拒绝当干部。我请求恢复原来的职位。最低级的成员。”

空气凝固了几秒后,森鸥外嘴角向上勾了勾,露出苦笑,眼神满是惋惜。

“我就知道。”

森鸥外丢给织田作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奖金。”

NO.6
【几年之后】

“织田作!”熟悉的声音响起,织田作把目光从冰块里抽离出来,看见了满脸绷带的太宰治。

“又是豆腐?”

“不是,是石头。豆腐状的石头。”

太宰在织田作身旁坐下,点了一杯酒。

五大干部之一的太宰治,当初推选织田作成为干部的人之一,也是织田作为数不多的朋友。兴趣是自杀,充满朝气的自杀。

“真是可惜。”

“下次带来给你尝尝!”

“谢了。”织田作喝了一口酒,随即听到一声抱怨。

“织田作先生,就是因为你没有吐槽太宰,他才会那么猖狂。”坂口安吾拿着公文包,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老板,今天不喝酒了。要一杯番茄汁。”

“什么啊安吾,不会吐槽也是一种美德啊。”太宰不满地回道。

“这种美德对于你没有任何好处。谢了,老板。”安吾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番茄汁。

织田作看着他们两个,只是笑着。

“话说,你出差回来没有带点见面礼吗?”

“如果我带见面礼,岂不是不认真工作了。五大干部之一的太宰先生。”

太宰这次没回应,只是玩着酒里的冰块。

“工作地方旁边是有黑市的吧?”织田作突然开口,把安吾吓了一跳。

“是啊。所以安吾君总是不带些老鼠药啊之类的药物回来给我,早上我还指望被小混混一枪崩了呢,结果并没有。安吾君也不带回来慰问我一下。”太宰就像小孩子一样抱怨着,仿佛聊的是“今天我们去哪玩”的话题。

“老鼠药不好吃吧。”

“也对。那还有什么适合自杀的药?”

“喂喂我说你们俩,不要谈着那么危险的话题用那么平淡的语气啊!”安吾一脸黑线。

太宰笑了起来。

NO.7

“织田作先生?”太宰拍了拍他的肩膀,织田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发呆好久了。

“听说你要辞职了,不在黑手党多待一阵子吗?即使不杀人,薪水也是很丰厚的吧。”

“不了。”

“要去另一个组织了?你天赋明明很高的。”

该告别了。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小说的大纲,急于完成而已。”织田作把最后一点酒喝完,笑道。

【太乱】(来自B萌的一个脑洞)

来自一个B萌赛场的脑洞。
#好像有点虐#
#给乱步小天使小心心#
#太宰加油#

    

太宰治听着观众的欢呼,礼貌地与赤司征十郎握手告别。面带微笑。

乱步也是带着微笑听着欢呼,但是那个欢呼声不是为他的。

在一片观众的喝彩声中,太宰拿下了十六强的名额。

在一片观众的喝彩声中,乱步离开了这个擂台。

这是一个比赛,一个不需要他们的比赛。


“乱步先生。”

太宰叫住了回休息室的乱步,后者还是笑眯眯的,看起来比赢了更高兴。

“怎么了太宰?我可是迫不及待回去吃粗点心了呢,这个破赛连个茶水也不提供。憋死我了。”

乱步慢悠悠的走到太宰面前,眼前的人灿烂的笑脸,让他的心情放松了些。

“啊啊,本以为今天我们俩也能一起晋级。结果只是让我们穿一遍结婚礼服而已嘛。”太宰开着玩笑,结婚礼服这个梗还是观众在最后欢呼的时候被他偶然听到的。

乱步睁开了眼睛。满是不屑。

“在看到分组和日程我就料到今天该回家了。你倒是还在这里装傻,明明你也知道的。”

太宰语塞。

他的确知道,以他的头脑他不会不清楚后期的走向。

但是他不想承认啊。乱步先生必须离开的事实。他还心存侥幸。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质疑自己的头脑。

“被乱步先生看穿了吗?后面的确很无聊啊,中也那个废物又那么早回去——还请乱步先生帮我问候一下那个矮子和其他人。”

“不要。我的任务是回去吃点心。”

“好吧。”

太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递给乱步。

“这个算吗。”

乱步睁开了眼睛。

棒棒糖的包装袋皱皱的,看起来还很粘手。应该是把糖放在口袋里很久了。吃起来味道并不怎么样,还很粘牙。乱步最不喜欢吃这种糖。

来的第一天就放在身上——

乱步接过糖吃了起来。

“谢谢了太宰。接下来加油啊,还有一个太字辈的兄弟呢。”

“乱步先生今天有些惨呢,不伤心吗?”太宰和乱步四目相对。

“伤心干嘛?伤心我的粗点心而已。”乱步笑了。

像个孩子一样的笑了。

“那……”

太宰突然感觉到嘴巴里一阵甜味,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乱步口中的棒棒糖被他塞到了自己嘴里。

“没事的。我会自己走回去的。外面还有人带路呢我怕什么。”乱步知道他要说什么,把糖塞到太宰口里的时刻抬起了脚——

“加油啊太宰。”

“恩。”

太宰注视着这根棒棒糖,语气带着笑。

乱步也带着笑。

在两人衣服擦过的那一刹那——

他们都感受到了对方表情的变化。

太宰阴沉着脸。

乱步紧咬着嘴唇。

真不甘心啊。